柴可夫斯基

Pyotr Ilyich Tchaikovsky ·1840–1893

寫出《天鵝湖》《胡桃鉗》的人。他原本是法務部的公務員,二十一歲才決定辭職去唸音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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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有一位資助他十四年的贊助人,兩人寫了一千兩百多封信,卻約定好一輩子不見面。

柴可夫斯基 1840 年生於烏拉山區的礦業小鎮,父親是礦場主管。十歲被送到聖彼得堡唸法律寄宿學校,畢業後進法務部當書記 —— 他人生的前二十一年沒有任何跡象顯示他會成為作曲家。一八六二年聖彼得堡音樂院成立,他報名了夜間班,隔年辭掉公職,把薪水換成家教與抄譜的零工。

他一輩子都被兩件事拉扯:一是要不要繼續當俄國人。當時的俄國樂壇分成兩派,一派主張音樂要從民謠長出來,另一派主張學德國人;他兩邊都不完全站,於是兩邊都批評他。二是他的私人生活。一八七七年他在極大的壓力下與一位學生結婚,婚姻只維持了幾個星期,之後他離開莫斯科好幾個月才緩過來。

同一年,一位鐵路富商的遺孀娜傑日達.馮.梅克開始資助他,每年一筆固定的錢,讓他可以只寫曲子。兩人往來一千兩百多封信、持續十四年,卻從未正式見面 —— 那是她提的條件,他照做。一八九〇年她突然中止資助,理由至今不明,他為此非常受傷。

一八九三年,第六號交響曲《悲愴》首演九天後他過世,得年五十三。死因當時說是霍亂,後世爭論不休、至今沒有定論。

柴可夫斯基的曲子一聽就知道旋律是主角。不管底下的和聲怎麼走,上面永遠有一條唱得出來的線,而且常常是往上衝一段、再一路嘆下來 —— 那個「衝上去又落下」的形狀是他的招牌。

第二個特徵是他很會把同一句話說得愈來愈難過。同一段旋律第二次出現時通常配得更厚、音區更低,或者換到小調;不是變快變大聲,是變重。

第三是舞曲的骨架。他寫了三部芭蕾,那種一拍一拍很清楚的律動滲進他大部分的作品裡,連抒情的小品底下也常有一個穩定的節奏在托著。

他的鋼琴小品和他的交響曲是同一個人 —— 只是把樂團的層次收成兩隻手,旋律照樣在最上面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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