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很難承認自己也需要休息
事情沒做完就不敢停,別人都下班了你還在補最後一段。這件事會找上你,是因為你把自己的價值直接掛在產出上,一停下來就覺得整個人在貶值。
所以你的辛苦不是工作量,是那個不准自己鬆的內建規則。多數人累了會抱怨,你會先罵自己不夠努力。
你怕自己撐不起那個位置
升上去、被託付、被叫做負責人的時候,別人看到的是肯定,你心裡浮出來的第一句常常是「他們是不是高估我了」。
這份懷疑讓你準備得比誰都足,也讓你在成功之後仍然無法真的高興。你缺的不是成績,是允許自己接受成績。
沒有人可以問的時候
情境很清楚:上面沒有人了、答案要你來定、後果由你承擔。只要落到最終責任在你身上,那股重量就壓下來。
有用的做法是先把最壞的情況寫出來,然後看著它問一句「真的發生了我能不能收」。多數時候答案是可以,而那句可以就是你的立足點。
你會長成真正的權威
熬過來的人不必大聲,因為他們的話已經被時間驗證過。那種份量是一件一件做完累積的,沒有捷徑也偷不走。
你這一塊的成品是可以被託付。到那時候,你會發現自己不再需要證明,因為結果已經替你講完了。
你會被交付超過職稱的責任
還沒升上去就已經在做那個位置的事,這在你身上很常見。你也很少抗議,覺得做了才算數。
做了就要講。把承擔的範圍寫進定期回報,讓職稱跟上實際,不然你會一直做兩份工領一份薪。
壓力會累積在同一個地方
肩頸、腰、關節,你的身體通常在同一個位置反覆抗議。占星不做醫療判斷,這裡講的是模式上的傾向。
把休息排成行程而不是等有空。對你來說,休息必須有人安排,而那個人只能是你自己。
你要練的是接受自己已經夠了
這一生你會反覆在達成之後立刻設下一個新目標,於是走了很遠,卻從來沒有真正抵達過任何地方。
練習的方式很小:每完成一件事,就停下來一個晚上什麼都不做。那個空白不是浪費,它就是你要練的那一課。
